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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炎:志士不辞牺牲,信仰之火永不灭

2021-04-12 16:04:15来源:联合时报社



“黄昏之贼”勤勉奋斗

1920年6月,赵世炎如同国内一大批思想进步的爱国青年一样,赴法国勤工俭学。他一边工作,一边联络同志,还保证着每天3小时的学习。这时,旅法勤工俭学的已有1000余人,他先后结识了李立三、刘伯坚、邓小平、陈毅、周恩来等同志。1921年春,赵世炎和张申府、刘清扬、周恩来等人发起成立旅法中国共产党早期组织。他向同志们立志说:“我认的主义一定是不变了,并且很坚决地要为他宣传奔走。”从此,为了共产主义不惜牺牲一切,成了赵世炎坚定的追求和崇高的信念。

赵世炎在法国利用工余时间捧读各类书籍。每到黄昏,他总独自跑到工厂顶楼平台,借助夕阳余晖,希望“窃取”更多的光阴读书,于是,自喻“黄昏之贼”。他还在自己摄于法国时的照片上写下这4个大字,时刻提醒自己要抓紧时间,刻苦学习。除了自身勤勉好学以外,赵世炎还常常向其他勤工俭学的同学们宣传马克思主义。一些同学回忆说:“我们都很崇拜他。”“如果没有世炎同志经常向大家讲解,我们对马克思主义还不可能懂得那么快。”

1922年6月,赵世炎与陈延年、陈乔年、周恩来、刘伯坚等人在巴黎西郊布伦森林的露天咖啡馆召开了“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由赵世炎主持大会,并在会上作了报告,决定组建团组织“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不久后,改名为“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旅欧总支部”),还选举了领导机构——中央执行委员会。赵世炎任总书记,周恩来任宣传委员,李维汉任组织委员。

1922年年底,法国勤工俭学代表赵世炎、王若飞、陈延年等12人受党中央的委派,将前往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临行前,他们相约来到巴黎的最高建筑埃菲尔铁塔登高游览。

面对巴黎的美景,他心中却还牵挂着处于危难之中的国家,无心欣赏。怀着这样的心情,赵世炎站在埃菲尔铁塔上,写下了著名的白话诗《远望莫斯科》;发出了“我们站在巴黎铁塔顶上,高处不胜寒,一片茫苍苍”的切肤之感;向全世界呐喊着“共产主义万寿无疆”!这是他对党坚贞不渝的誓言,是他对共产主义事业浪漫美好的愿望。

赤子之心长相携

1924年秋,赵世炎结束在国外的学习生活,开始了新的战斗里程。他先后担任中共北京地委书记、北方区执行委员兼宣传部部长和职工运动委员会书记,协助李大钊领导北方的革命斗争,对北方党的建设和工人运动作出了卓越贡献。

1926年5月,赵世炎遵照中央的决定,来到上海担任了中共上海区委组织部主任兼上海总工会党团书记、中共江苏省代理省委书记等职,投入了风起云涌的上海工人运动之中。他经常深入工厂,和工人交朋友,了解工人的生活和斗争情况,指导罢工。陈云在回忆赵世炎时曾写道:“我在商务印书馆党支部和职工活动分子的会议上,曾多次听过他的讲话,每当大家意见分歧时,只要他来讲一下话,大家都心服口服,很快消除了分歧,取得一致意见。赵世炎同志就是这样一位受人尊重的革命家。”

赵世炎先后领导了上海工人持续3个多月的经济大罢工、上海工人三次武装起义。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取得了胜利,狠狠地打击了帝国主义和军阀的反动统治。然而,就在胜利后不久的4月12日,蒋介石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上海笼罩于腥风血雨的白色恐怖之中。在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选为中央委员的赵世炎无所畏惧,他说:“共产党就是战斗的党,没有战斗就没党,党存在一天就必须战斗一天,不愿意参加斗争,还算什么共产党员。”

1927年7月2日黄昏,风雨交加。国民党根据叛徒的口供,包围了北四川路志安坊190号赵世炎的住所。此时,赵世炎外出未归,敌人就守候在他家中。赵世炎的妻子夏之栩和岳母夏娘娘焦急万分,当夏娘娘从窗口看到正在返回家中的赵世炎时,不顾敌人的阻拦推下了窗台上的花盆,希望以此提醒赵世炎,可是呼啸的风雨声掩盖了花盆落地的声音,赵世炎未能察觉,回到家中后,当即被敌人逮捕。

浩气长虹烁古今

7月6日,敌人在报上公布了抓到施英的消息,在上海数十万工人中激起了巨大的声讨浪潮。当时,立即有许多工人向组织提出,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赵世炎。党组织为营救他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动用了种种办法。但是,很快大家就都清楚了,无论花多少钱、费多少力也无济于事。敌人知道抓到的是赵世炎,绝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赵世炎的身份既已公开,自知必死,但他仍坚持战斗,把监狱当作战场,将法庭当成讲坛,大义凛然地宣传党的主张和共产主义理想,揭露反动派的罪行。他慷慨激昂地说:“志士不辞牺牲,革命种子已经遍布大江南北,一定会茁壮成长起来,共产党必将取得胜利!”

在敌人审讯时,赵世炎面对面地向敌人纵论国民革命和共产主义;揭露帝国主义的侵略和蒋介石叛变革命的反革命行径;在牢房里对狱友们进行共产主义和革命气节的教育。他常对狱友们说:“革命就是流血的,要改造社会就不能不付出代价。一定要顽强斗争,不能有丝毫害怕,越怕越没有希望。”狱友们都牢牢记着他的豪言与叮嘱。后来,牢房里还一直互传纸条,诸如“要记住施英的遗言,要坚强,要奋斗烈底”的话语来互相鼓励。

敌人在杀害赵世炎的前一天夜里,对他进行了最后一次审讯。赵世炎依然慷慨陈词,横眉冷对敌人的威逼恐吓,并奋笔疾书,一小时写了一篇8张纸的声讨檄文。

1927年7月19日,牢房里早饭刚开过,敌人叫出赵世炎。他知道,最后斗争的时刻到了。他理了理穿在身上半新旧的西装,系好领带,扣好纽扣,从容地走到牢房门口,回过头来,扫视难友,点头告别。一出牢房,他就高呼“共产主义万岁!”“打倒新军阀蒋介石!”“工农兵联合起来!”等口号。刽子手们看到赵世炎在死亡的路上还是如此镇定,又听到赵世炎英勇的口号声,不禁为之战栗,狂叫“砍,拿刀砍”!赵世炎于上海龙华英勇就义。这一年,赵世炎年仅26岁。

赵世炎的一生是短暂的,他将自己的全部青春年华和满腔热血献给了国家、党与人民,在中国革命史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

中国共产党机关报《布尔什维克》发表的《悼赵世炎、陈延年及其他死于国民党刽子手的同志》的悼词中这样写道,赵世炎同志和陈延年同志的牺牲,“是中国革命最大的损失之一”,使“中国无产阶级从此失去了两个勇敢有力的领袖”和“忠实而努力的战士”。邓颖超曾称赞赵世炎:“他那对党对共产主义事业的无限忠诚,他那认真负责细致不苟的工作作风,他那既严肃又和蔼可亲的平易近人的态度,他那顽强的斗志和英勇牺牲的气概,表现了共产党员高尚的品质。”2009年,赵世炎被中央宣传部、中央组织部等11个部门评为“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之一。

英雄,虽逝而不朽,逾远而弥存。今年正值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亦是赵世炎烈士120周年诞辰,如今盛况正如先辈所愿——“革命种子已经遍布大江南北”、中国共产党已经“茁壮成长起来”了、“共产主义万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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